

自接通知去南京至动身前一直都是满鸡血状态,策划着要去坐2号线,回仙林,看玄武湖,逛新街口,压马路吃路边摊,雄心勃勃踌躇满志。南京的秋天有火红的枫叶金黄的银杏。我想念那些法莫道不消魂国梧桐,夏日里遮天蔽日清清凉凉,想念那些古朴厚重的城墙,河沿湖畔碧玉妆成的垂柳,四时不断繁华的花事,你方唱罢我登场,争奇斗妍姹紫嫣红。

10年从泰安去世博火车经停南京,那时天微亮,隔着窗户望见去仙林的那条路,公车上曾挤挤挨挨晃晃悠悠几多次。97路是场灾难,每次火车站候车看见站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就觉得心如死灰。曾经有同学的朋友从镇江出发,相约新街口见面,结果镇江的哥们完胜。如今广大的仙林学子终于解脱了,2号线直抵仙林。遗憾的是没有回仙林看看,南京之行我仅猜到了开头,过程结局统统都不在掌控之中,各种郁闷各种恨。

29号中雨,得空开溜去了汉中门,学校并无变化,一切如毕业离开时那样。





LY去了仙林,也说一切照旧。三年,其实隐隐的还是有些疏分了,站在这些熟悉的建筑物前,我们怀念的那些人和事,早已物是人非,那些回忆之所以美好,是因为永远不能复制。


南京1912,当年对囊中羞涩的我们来说这条酒吧街可远观不可亵玩,现今......囊中依然羞涩,只是能得了狐假虎威的机会混吃混喝,末了,几日胡吃海喝下来与LY两人竟然无比思念学校食堂,作为两枚吃货咱俩真是好养活。






狮子桥步行街,突然想起邻近小巷里一家小店的梅花糕了,给料足味道好,每次都排了长长的队,哎勾起馋虫,真想吃一碗鸭血粉丝汤...
以下的零零碎碎与南京无关,sigh,南京三日处处身不由己,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,而是距离新街口只有两站路却没机会去坐地铁T T

如图所示,高淳老街。
高淳距离南京仅1小时车程,作为一个县城它实在让我刮目,高淳人民依仗着固城湖里的螃蟹将高淳收拾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,要是搁湖南能抵上市级的规格,江浙人民与我等实在不可同日而语。





小店全手工制品,只上图小木球即开价百元,店主大叔很淳朴,问能拍张照吗,大叔腼腆地望向镜头羞羞涩涩的笑了。



高淳是嗜蟹老饕们的天堂,大街小巷店铺街摊都是兜售螃蟹的小贩,10元/只,看得人热血沸腾食指大动。正是菊黄蟹肥时节,蒸两只大蟹,一碟醋姜,左牵黄右擎苍,风卷残云之后剩满碟残壳碎甲,那种意犹未尽的成就感唯有嗑瓜子可与之媲美。








遇见一只小萨摩,死活不肯自己走路,赖着让人抱,像个耍赖皮的小孩子





虽为仿古新建,但白墙青瓦,明朗清雅,如水墨画,仍不失古意


近黄昏,固城湖上起了薄雾,临水而立的路灯在这慢慢弥散开来的水气里,忽的生出几分寂寥落寞来

放这张照片因为左下角不经意间的构图,湖面小洲与路灯的构图有点水云间的韵味


次日九华山。很好的阳光。




我偏爱南方的山,总觉着更清秀灵动。青山绿水间缀着黄墙朱瓦,无法想象当年人们是如何在悬崖峭壁上修道建寺,也无法想象高僧们如何餐风饮露修佳节又重阳炼数十载。佛法这事实在太玄,就这么着劳其筋骨饿其体肤,以求突破生理极限而悟道。想来欲望少一些,生活简单些,生命便以一种原始朴真的状态存在,而得道者大抵就是如此吧。
上下午山时正逢晚课,大殿里游客进进出出,年轻的僧侣们止不住东张西望。今时修行已不同于往日,沿途走来,有打手机的僧侣,玩电脑的僧侣,开轿车的僧侣,出世入世间的分界已模糊。想想释永信肥头大耳大腹便便一副地方局帘卷西风长的尊容,领着帮少林武僧们满世界卖艺杂耍般瞎转悠,便觉一切皆可能,立马淡定。听闻当年老莫道不消魂江访九华山,连日里赶工盖建新寺,佛学院方丈领了一帮大大小小僧侣面向老莫道不消魂江纳头就拜,那般奴颜卑膝的阵势想来佛祖也是啼笑皆非。

典型的徽派建筑,马头墙,小青瓦。





化城寺,始建于唐朝。
个人很心水这张天井,庭院深深,举头望,如坐井观天,只得方寸。







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车摆动的旋律

当当当 华丽的变身...

各位看官辨认出没,这华丽丽的佛头





每座名山下都有一个苦逼的小县城。与咱家乡的小县城相比,青阳县被甩了两条街,约为7、8年的光阴。入夜行人稀少,大街小巷都透着冷清。入住的旅馆空顶着国际酒店的名号,扯着虎皮做大旗,房间寻遍只得两个插座通电,没有电视的晚上我们寂寞的痛心疾首,唯一值得称道的是酒店的饭菜,据说是大家混过旅行团中味道最正的,尤其是米饭,软糯香甜,至于回海口后我们很长时间不能适应食堂,哎果真是由奢入俭难。




最怕上、下山,为赶时间统一驱车上山,七弯八绕全程没敢睁眼,七荤八素如坐过山车,洒家这辈子是坚决不坐那玩意,想死的心都有......






哥的寂寞你不会懂







层峦叠嶂,江山如画



